他沉默片刻,最终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准备一下吧,时辰快到了。”
说罢,他不再看王有德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污了眼睛,转身对身后的士兵示意:“给他换身干净囚服,胸前挂好牌子,准备囚车。”
两名士兵面无表情地上前,如同拖拽一头待宰的肥猪,粗暴地将瘫软如泥的王有德架了起来。
王有德没有任何反抗,如同失去了所有知觉的木偶,任由士兵摆布,眼神空洞地望着柴房那低矮、布满蛛网的屋顶,仿佛他的灵魂已经提前一步,坠入了无间地狱。
??......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薄雾尚未完全散尽。
沪县这座饱经沧桑、伤痕累累的小城,却比往日任何一个清晨都更早地苏醒了。
一种压抑不住的、带着狂热气息的躁动,如同地底奔涌的岩浆,在破败的街巷间弥漫、沸腾。空气中仿佛弥漫着硫磺的味道。
县衙那扇沉重的朱漆大门,在无数道或期待、或仇恨、或好奇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开启,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一辆由粗大原木钉成的、如同野兽囚笼般的囚车,在数十名金吾卫士兵的严密押解下,如同从地狱驶出的刑具,缓缓驶出!
车轮碾压着坑洼的石板路,发出“哐啷!哐啷!”刺耳而单调的声响,如同丧钟敲响,宣告着审判的开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