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渐渐的,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儿。

        首富马家、还有马家那些从商的姻亲家的仆从运东西出县、进县、路过,衙门的衙役从来都不敢细查。

        主薄他们对着马家的下人举止间,甚至还有些谄媚。

        士农工商。

        主薄虽然只是九品芝麻官儿,可怎么也不该对着商人家的下人谄媚,这不摆明了有事儿吗?

        只不过他的功名来之不易,自然比旁人多了些警惕,所以他也没有直接去向主薄打听。

        而是睁只眼闭只眼当啥也不知道,反正没两年他拍拍屁股就走了,何必给自己惹事儿?

        有一次布政使潘怀民,手下的官员路过本县的时候,他亲眼看到马继昌与那官员相谈甚欢。

        再加上有时候听到衙役和百姓聊天,说潘怀民老母亲生辰之时。

        马家等商贾们送的礼,那是有多么多么的豪横,有多么多么的惊艳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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