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车一处的吴军士卒们是这样想的,此处统领三千步卒的吴军偏将军鲜于丹也是如此想法。
鲜于丹选了一处最大、最宽敞的大帐,在分配完自家部众打扫战场、收集散落的军械物资之后,鲜于丹让亲兵去为他煮些汤饼吃,并且还要加几个鸡子。
就当鲜于丹躺在原属于贾逵的大帐中时,刚刚睡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听到外面自家亲兵的惊慌之声。
鲜于丹被吵醒,刚刚出了大帐、正要责骂亲兵之时,但顺着亲兵用手指着的方向看去,顿时被惊的目瞪口呆。
不知怎的,南面延绵起伏的丘陵之中,成片的魏军不停歇的涌出。从西向东、沿着几个时辰前吴军冲进魏军营寨的方向,又向自己这里冲来。
鲜于丹大为惊恐。
从丘陵中涌出的魏军步卒,正是埋伏多时的王凌、韩综、翟丹、胡质所部,共计一万五千士卒。
其实,今晨大队魏军向东撤退的时候,挂车的营寨工事依旧完好。若是鲜于丹收拢军队、占住挂车最窄一处的隘口防御,说不得能坚持到陆逊率兵返回。
但名将和庸将之间的差别,不在于顺境时冲杀的勇猛与否,而在于临敌危难之时的选择和判断。
鲜于丹全然没有意识到,这是魏军从战略上对吴军的包夹和阻击。反倒认为自己可以占据魏军原来的营垒,守住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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