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逊本能般的辩护起来:“陛下,刘子扬只是片面之词,远不能将此事说的详尽。”

        “哦?那卿来说说。”曹睿回复道。

        陆逊说道:“江东不比中原,各地人心未复、又刚经战乱不能征收重税,粮草所得极为有限。而奉邑之中粮草产出尽为军用,且奉邑往往都在边郡前线,将领部曲为了守住奉邑,也会更加报效死力。”

        曹睿恍然般点了点头:“当日故大司马曹仁攻濡须,濡须一地就是朱桓的采邑了?”

        陆逊点头称是:“濡须所在的巢县和江对面的芜湖两县,正是朱桓的采邑。”

        曹睿又问道:“奉邑能如部曲一般世袭吗?”

        陆逊说道:“部曲有时可以继承,但多半吴王都会收回、或者转给其他将领率领。而奉邑则是不能世袭的,将领死去就会收回。”

        曹睿感叹道:“是这样啊!朕听说朱桓可以记住所有部曲的名字,那既然朱桓死了,他的部曲和奉邑看来都要到别人手中了。”

        面对皇帝‘不经意’一般说出的战况,陆逊睁圆了眼睛:“朱休穆死了?如何死的?”

        曹睿没有再叫刘晔答,朝着黄权扬了扬下巴,黄权便知趣的说道:“朱桓在挂车一战当日就战死了,死在中军夏侯儒部的冲锋之下。”

        陆逊回想起当日朱桓领命前去逆击挂车前,在众人面前豪迈的身影,一时间眼睛有些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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