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昭为人十分豪爽,而鹿磐就更沉默些了。

        郝昭问道:“陆校尉是从寿春至此的?期间走了多久?”

        “超过一月了。”陆逊说道:“陛下二月初命我为护羌校尉,先是从寿春到洛阳,在洛阳尚书台停了三日后,这才从洛阳出发来凉州的。”

        “在郿县左将军处停了一日,走陇山道到了天水郡的冀县之后,遇到郭方伯在彼处,又停了一日。”

        “前后算下来,路程约有一个半月了吧。”

        郝昭惊叹道:“竟如此之远!我是太原人,最南边也没只是到过豫州的许昌,真没想到从扬州到凉州上任,要走如此远的路程。”

        陆逊点了点头,略微有一些苦涩之意,但不多。

        陆逊自寿春与皇帝告别之后,乘船渡过了淮水,经陈郡、颍川之后到了洛阳,得以见到汉朝二百年的帝都。

        洛阳位居天下腹心,伊水洛水这种经典中就有的河流,终于得以见到。八关拱卫的绝佳地势、汜水关的雄伟,陆逊也亲自得见。

        若是说从寿春到洛阳的路程还平平无奇,但是从洛阳到长安、从长安再到天水、甚至从天水到西都,这番旅途则与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潼关的巍峨险峻、长安的赫赫威名、关中一望无际的旷野良田,加之陇右的崎岖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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