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学子,姜伯约和夏侯太初方才所言,从两个不同的角度解释了吴蜀现状割据的依仗,但其实并未解释吴蜀能够割据的根本原因。”
姜维与夏侯玄自认为刚才所说之论已经是经过深思熟虑了。但皇帝刚刚所说,他们二人所言只解释了现状、未解释原因,却又是什么意思呢?
姜维和夏侯玄也继续开始思索起来。
但是从司马师的角度看来,姜维和夏侯玄二人说的又有哪里不对呢?皇帝又会如何解释呢?
其他普通的太学学子们,既没有姜维夏侯玄一般从军的经历,也没有司马师一般的家学渊源,此时只觉得莫名困惑。信息量过于巨大,估计还要消化些时日。
曹睿转头看向刘晔:“刘卿,此番南征之时,朕让卿与黄权、陆逊二人交谈。卿可是过目不忘,不妨与今日学子们讲述一番?”
刘晔向前一步,拱手缓缓说道:“陛下问的可是隆中对和榻上策?”
“正是。”曹睿点头应道。
“遵旨。”刘晔随即简明扼要的开始向在场的太学学生们讲述起来。
受制于这个年代信息传递的低效,这种敌国重要人物的战略谋划,绝非寻常人等可以得知的,曾为蜀汉高层的黄权和东吴高层的陆逊,对这两件事还是知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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