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信面色有些发白,却仍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将军勿忧,些许皮肉伤罢了,算不得什麽!鲜卑人的箭头粗劣,射到属下肩膀上的丶不过是个骨头做的箭头罢了。」????「将伤处附近的皮肉剜出一层,用不了多久就又会长回来!」
田豫轻叹一声:「已经两日了。轲比能咬在我们身后,总是撕扯素利的鲜卑轻骑和乌桓义从,这反倒更令我发愁了。」
何信问道:「将军是说,轲比能是想让素利部和乌桓人受损,从而降服或者逃离?」
「若到那时,我们本部的两千士卒可就陷入重围了!」
「说的没错!」田豫点头道:「当下之务,是明日速速渡河前往对面的马邑城!」
「方才我已经遣人看了,河水浅处刚刚到人胸腹处。明天天色一亮,就要立即过河丶前往马邑城。有了城池遮蔽,乌桓人和鲜卑人才不会逃走。」
「若在此地逗留,恐怕再过三日,素利部和乌桓义从就要逃光了!」
何信神色黯然的坐在一旁。
田豫说得没错,对于素利的鲜卑部丶以及代郡的乌桓人来说,腿长在自己身上丶该逃命的时候就要逃。
若是部众死伤多了,那就真成了部中的罪人了。若是能全须全尾的逃回去,恐怕朝廷还要不计前嫌丶再度拉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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