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学设立还不到两年。

        第一届毕业了百人,占五分之一的学生比例,算是毕业艰难了。

        即使毕业了,都被皇帝带到陇右来做屯田之事,远离洛阳、远离河南之地。

        这个时代,信息交流殊为不畅。

        张郃是会打仗,可会打仗并不意味着会料理家族。

        张郃一个河北地主出身的,连豪族都算不上,又常年在陇右、凉州这种偏僻地方,家中疏于管教,把太原大族出身的郭淮之语奉为圭臬。

        郭淮虽然世宦两千石,却也在长安、在陇右待太久了。太学之事或许听过些许,却没有意识到其重要性。

        “你这是上个版本的玩法了!”

        曹睿指着张郃、郭淮二人,出言道:“今日你们赶上了,朕就与你们二人聊些别的。带着耳朵就好,别出去乱说。”

        张郃连忙拱手:“请陛下示下,臣等定然守口如瓶。”

        郭淮也是一样说辞,只是不解陛下说的版本是何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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