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豹高声诵完了这首《观沧海》,曹睿也不食言,令满宠稍后赏赐绢帛,碣石之上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曹睿看向远方海天的交界线,轻叹一声:“此番出征,雍丘王未能随行,真乃朕一大憾事也!若他二十年后再来此地,说不得还能写出一二名篇来。”
皇帝话里有话,这种风雅论文的场合,司马懿也乐得做个捧着皇帝的‘佞臣’:“莫非陛下思及雍丘王的哪篇文章了吗?”
“朕想起了两篇。”曹睿微笑点头:“一是雍丘王的《白马篇》,另一则是先帝的《燕歌行》。”
司马懿心思流转,却仍不知皇帝是单纯谈论文章,还是有什么其他的政治隐喻,因而只得拱手言道:“陛下所说两篇皆是好文。”
“的确好文。”曹睿道:“诸卿可知这两篇都是何时所作?”
司马懿脑子转了几下:“先帝《燕歌行》作于建安十二年,彼时先帝正在邺城留守。”
曹睿又问:“武帝《观沧海》呢?”
司马懿愣了一愣:“也是建安十二年,作于北征乌桓回军途中。”
曹睿淡淡问道:“雍丘王《白马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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