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也不是难断事务的人,当即朝着面前站着的众人看去,双手扶在描金镶玉的腰带上,朗声笑着说道:

        “襄阳城就在眼前,若有人能将其劝降,孤以襄阳一县为他封侯。若不能成功,也不失一关内侯。可有人愿往?”

        此事是孙登提议,孙登本能的略微侧了侧脸,眼角余光朝着身后的四名属臣看去。却不料诸葛恪、顾谭、张休、陈表四人,尽皆沉默不语站在原地。

        ‘也罢。’孙登心底里叹了声气。

        诸葛恪的父亲是左将军,顾谭祖父是丞相,张休父亲是辅吴将军,唯一差一些的陈表也是将门。

        对他们来说,前程功名如同路旁的低枝垂果一般唾手可得,哪里又会愿意去做使者这种搏命的事情呢?

        高门、权贵,国事和天下事岂能都托付在他们身上?孙登想起了父王孙权曾为他盘点过的吴国名门,对这些人的美好滤镜又消散了一分。

        不过孙登并不怪他们。

        诸葛恪、张休四个名门子弟站着作哑巴,可这般功名还是有人愿取的。若以一命来获一关内侯,虽说总有些亏,但也亏的值当,可以搏一搏了!

        “下臣愿往!”

        郎中郑治从人群挤了出来,此人年约三旬相貌周正,躬身朝着孙权行了一礼:“至尊,下臣愿为大吴前去劝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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