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潜冷哼了一声:“至圣至明莫过于陛下。陛下将此文书退给了刑部,让刑部转交给内阁来议,再报与陛下!”
王肃捋须点头:“国家须有制度。若无制度如何能行?”
徐庶则在一旁说道:“连我都觉得二人的处罚过轻,论二人之罪是陛下提出来的,陛下又如何能愿意将这桩事情轻轻揭过?”
王肃看向徐庶:“元直兄此言差矣。此乃国事,怎能说陛下愿与不愿,将以国法来论!廷尉所论之罪过轻,我等应当纠错。”
“不错!”裴潜点头应道:“是该纠错。待我等纠错过后,再将文书送到广陵,等待陛下许可。”
显然,高柔、徐邈二人试图将此事绕过内阁,直接禀报陛下的做法,同时惹恼了内阁的四位阁臣。身为人臣当尽忠职守,内阁如此权重,廷尉、尚书台却不给内阁这个尽忠职守的机会。
这不是挑衅又是什么?
于情,为了维护内阁的权威,四人都要从重论罪。
于理,皇帝将刑部文书打回给内阁,阁臣们应该认真论罪。
徐庶道:“我有话要说。廷尉说司马孚旧时于先帝有功,夏侯霸是夏侯渊之子。但他二人在凉州影响极坏,这层身份只得保住他们不从重判罚,却不应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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