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恨转身离去。

        等他走后。

        女人翻手,再次拿出了和先前一样的账本。

        “薛堂主,谁也不是傻子,且不谈,手段狠辣的陆太岁,就是他那手下辅调兼秘书,来自汉京望族傅家的傅星河,不是省油的灯,我们所做之事,或许细节之处,因为处理的干净,能瞒过他们一二。”

        “但要想一点尾巴都不被抓到是不可能的,如若被抓到,到时候,我便只能拿出账本,牺牲你了。”

        另外一边。

        走出杀生娘娘庙的薛恨,同样从怀中掏出了他刚刚明明已经粉碎的账本。

        “女人,终究是差点脑子,销毁账本,不过是掩耳盗铃,你的那本销毁了,我的这本还在,到时候我主动给陆鼎递上账本,当做把柄投诚,再反咬你一口,为陆鼎整体收服娘娘庙,做贡献。”

        “那于家于妙音,卖父求荣,断尾求生,我薛恨又何尝不会!?”

        一想到于妙音算计了自己父亲于啸,给陆鼎递上投名状,现在拿下枯骨道和白岭的建设权开发权,还有749向下的代理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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