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难摇摇头。
“那好吧,感觉他们应该会放弃,等凌晨的时候我们就离开。”
封林笑着说道。
“恩。”
刑难点点头。
说话间,她也坐在褥子上,躺了下来。
两人就这么躺着,久久不语。
封林为了避免尴尬,主动打开话题,“为什么前辈给你起这个名字?”
“我出生时,差点害死母亲,还是个女孩,父亲觉得我的到来,或许是一个灾难。”
刑难面无表情的望着上面的洞口。
封林有些尴尬,没想到随便问个问题,却是这种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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