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乐安一行人便被带到了粥棚,当热气腾腾的浓粥端上来时,身边的儿女都馋得吞咽唾沫,就连病重的妻子都睁开了虚弱的双眼,嘴唇动了动,说出了一个饿字。
他的老妻为了节省口粮,将粮食留给子女,自己挖野菜吃,结果食后腹胀如斗,胀气郁结,已经许久未曾进食,甚至都走不动路了。
鲍乐安看着眼前的官吏,又是一阵跪地磕头,这才毕恭毕敬感激流涕地接过粥碗。
他先是喂过老妻,接着才自己吃了一碗,吃着吃着,这个四十来岁的农家汉子突然嚎嚎大哭,对着那些发放救济粮的小吏又是一阵磕头,嗑得额头都一片淤青。
“起来吧。”
“吃饱了没?没吃饱再来两碗。”有人扶起了鲍乐安。
他闻言脸色涨红,嘴唇哆嗦了一下,最终还是举起了手中的破碗,一碗浓粥根本喂不饱一个大汉。
这群饥民个个吃得肚子鼓胀,久旱逢甘霖,他们都不知道多久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了。
几刻钟后。
又有数人现身,其中有人打扮像是行伍出身,不过年纪不小,五十来岁,双掌布满老茧,也年轻人作游侠打扮,背负长剑,正上下打量一行人,随后走到一人跟前问道:“可曾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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