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路上挣点钱不容易,他要是不给,也别怪他们不客气。
“不不不,您稍等。”谢翀憨厚苦笑,假意在袖子里摸索起来,左边摸摸,右边摸摸,最后只摸出两块碎银子。
家里现在不缺银子,可他不想养刁这群人的胃口。
“您见谅,身上就这么多了。”
官差略显不悦,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银子,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压迫之色,“就这么点?我可告诉你,别骗本大爷,你这银子只够两天的。”
谢翀佯装无奈,又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碎银子,快速塞给他,“您看,能不能我们家都不戴枷锁。
我们家老弱病残,想跑也跑不了,您就卖个好行吗?”
枷锁太重了,云澜脖子都压破了,他心疼孩子,实在不愿意看到他一个人受罪。
本来他今天就想找官差商量的。
官差痞里痞气的勾唇,勉强赞赏了他一眼,把枷锁收回来,高傲道,“可以是可以,不过我可告诉你,就两天,多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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