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有人从旁协助的结果,不然他都要撂挑子了。
“哎哟,哎哟!”卢氏叫个不停,周围的人都听得心烦。
谢蕊皱眉,扶着车轴,“母亲,您能不能安静会儿。”
她的耳朵都要听起茧子了,这一路又热又累,她再一叫唤,浑身软的跟棉花一样。
本来没事的人都要被她给叫的有事儿了。
卢氏虚弱的睁开眼,想要啐她一口,可她又躺在板车中间,力气也没啥。
“你个糟心玩意儿,黑心肝的白眼狼,怎么受伤的不是你?
我疼得厉害,叫唤两声怎么了。”
卢氏一骂人,立马就有了气力和精神。
谢蕊表情郁闷,多年来刻在骨子里的尊卑,让她不敢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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