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过痛苦和紧张,尿液顺着裙摆和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傅谨修笑得放纵和轻蔑,垂下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只苦苦挣扎的蝼蚁。

        他说:“傅太太?你算是什么东西,你也配?”

        这句话就像狠狠给了许清苒一耳光,将她的美梦浇得粉碎。

        许清苒泪水涌动,“傅总,再怎么说我也给你怀过孩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呵。”

        傅谨修冷冷一笑,“一个容器也妄想得到我的爱,许清苒,此生我只爱溪溪一人。”

        他缓缓抬起手,移开了熄灭的烟蒂,将烟蒂丢进烟灰缸,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擦拭刚刚碰过她的手。

        好似她是什么肮脏的东西,染上就再也甩不掉了。

        许清苒身体脱力,顺着墙面一点点滑下来。

        她的身下,是一滩带着腥臭味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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