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静悄悄的悬浮在那里,直勾勾的盯着陈宴。
陈宴沉默几秒钟,捡起手机。
相机依然是打开的状态,但话筒里已经没有任何声音了——除了微弱的“沙沙”的电流声。
他拿着手机,又看了看保险柜玻璃门后面的眼球。
犹豫片刻之后,他表情严肃的拿起手机,再次把相机对准保险柜的玻璃门。
当相机聚焦在眼球上的那一刻,话筒里再次传出那沙哑的声音。
“你做了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兄弟。”
陈宴黑着脸,忍住内心的恐慌,对着手机的话筒说:
“你……是那个……眼球……”
话筒里传来回应:
“是的,我现在是眼球,一只他妈的该死的怪物一般的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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