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看向墙壁上的挂钟,时间指向凌晨1点钟。

        他撑着酸痛的腰从床上坐起身,终于清醒了一些。

        面前依然是自己的房间,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被撕烂了,脸颊一碰就痛,应该是肿了。

        谁他妈打我!

        不可能是克劳德·穆恩!

        只能是那个穿白色高跟鞋的女孩!

        陈宴一辈子没被人这么打过,此时只感觉受了极大地委屈,整张脸气到变形。

        可他又不知道那个女孩是谁,发脾气都没对象。

        无能狂怒了半晌,才缓缓回过劲来。

        他清醒过来,感觉自己浑身轻松,浑浑噩噩迷糊不清的感觉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敏感的触觉——

        他能感觉到透过窗户传来的寒冷,也能感觉到地板之上升腾而上的暖意,两者互不掺杂——他甚至能“看”到两者之间明确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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