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常年饮用高浓度烈酒,已经把自己的嗓子蚀穿了,导致说话时就像是同时在拉动着破风箱——这样非常具有辨识度的声音相当容易分辨。

        “老叔,有什么事?”

        陈宴的帝国话并不好,只能勉强沟通而已,比较语言来说,他平时和歌利亚老酒鬼打交道的时候,更多是一些简单的单词和手势并用。

        好在“下等人”们之间的沟通向来简洁,两人只凭借一些简单的单词和手势,竟然也没有很大的沟通障碍。

        门外传来了剧烈的咳凑声,随之而来的是急促的喘息。

        “你开开门……”

        他就只是那么快慢不定的敲着门,一边咳凑,一边喘息着,像患了肺痨病一样发出残破的声音。

        “是我。”

        他重复循环着这两句话,像是着了魔。

        陈宴感觉不对劲,无论如何不打算开门,但好奇心却愈发重了。

        舱门原本是仓库门,没有猫眼,陈宴便俯下身去,把眼睛对准锁孔,勉勉强强得到了一丁点可怜的视野——

        走廊之外,系绳的伞状吊灯随着船体摇摇晃晃,灯下光影闪烁,明灭不断,走廊尽头传来若有若无的各种声音,直到传到陈宴舱门口的时候,那些声音已经相当模糊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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