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追问道:
“另一种力量?”
欧嘎米用一种十分肯定的语气说道:
“我看不到那股力量从何而来,只知道那股力量是存在的。”
陈宴惶然之间回想起了那天的场景——
那一日漫天飞雪,欧嘎米一言不发的站在他身边,喋喋不休的莱昂纳多·亚当斯将他的血压拉超了阈值。
他明确知道那家伙说的那些话完全是不对的,他知道自己不该蜉蝣撼树,可他也认为自己必须站出来,他必须……杀了他。
杀了他,这次不为自己。
那是那时的陈宴鲜少做出的不为自己的事。
至于子弹上的那股力量?
他仔细回忆那时产生的通感,答案是什么都没有——他没有从子弹上感觉到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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