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又清晰的明白,这些怜悯不属于她。

        真是可恨的感觉。

        ……

        时间在沉默的等待中过得飞快,一转眼到了晚上。

        加基岛的太阳在下午三点的时候就下山了,所以当海平面上的晚霞彻底消失之后,黑暗已经完全弥漫并遮挡了所有视野。

        山里的黑暗是深邃的,伸手不见五指远不足以形容这种黑暗的浓度,在不打开手机灯的情况下,沃尔夫·瑞博特甚至无法看清飘落在自己瞳孔正前方的雪花。

        在这样深邃的黑暗中,一丁点光亮也能够成为引人注目的火炬。

        所以三人始终默默等待着,并没有试图以任何方式进行照明。

        大概晚上九点半的时候,沃尔夫的手机屏幕终于亮了——一条短信被推送到他手机上。

        《我下班了,老地方见。》

        三人重新回到之前和阿鲁见面的地方,此时的阿鲁已经等在那里,手里拿着三身矿工服,那矿工服上散发着浓烈的汗臭味,一看就是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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