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快因为赚不到钱(中介抽成过多)而撕毁了和中介签订的协议(劳务派遣协议),因此被和中介串通的帮派抓了起来,威逼利诱之下强行签了卖身契,要为帮派效命很长时间才能将卖身契赎回。

        那是足以让他们心生绝望,但又在死亡威胁下能够勉强接受的数字,足以让他们为之奋斗很多很多年——但并非完全没有希望。

        他们别无选择。

        即便如今的信息不再像之前那样闭塞,在来到戴斯岛之前,他们也无法从互联网上获取一切自己想要的信息,更何况细分领域的“门道”——

        中介公司的行业规则全然不同于另外其他所有的行业,中介公司的安保力量又完全无法被任何其他力量所约束。

        他们甚至被大多数力量所保护——

        中介公司不但缴纳大量的税款,还因为持续输出利益而能够供养的起帮派力量。

        普通人必然要着了中介的道,那看似体面的“协议”仅仅是为了挑选,而不是为了保证任何事。

        除了这几个从亚楠来的新移民之外,剩下的一个让陈宴更难过。

        陈宴在感觉到那人经历的一瞬间之前预感到了不对劲,并在一瞬间开始的时候切断了通感。

        可通感的产生是即时的,即便他切断了链接,传输进入通感中的经历也已经被他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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