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胸前的衣服内部突出了很容易被忽视的一小块,那是一台便携式照相机。

        他是沃尔夫·瑞博特。

        前些日子,在收到了父亲的信后,他隐约意识到父亲身上发生的事。

        他并没有听从父亲在信中的教训,而是毅然决然的走上了和父亲同样的道路。

        沃尔夫·瑞博特抬起头来,眼神里已经没了之前的混沌和茫然,取而代之的是野兽一般的冷静。

        待三人走近,沃尔夫·瑞博特看了一眼奥斯曼狄斯,而后看着糯米果的眼睛,说道:

        “那个叫阿鲁的学生,我已经联系上了,他们同学几个现在被困在加基岛上出不来,提前说好的待遇全都没有,而且被收了签证,因此买不到船票。”

        沃尔夫·瑞博特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把手机里的照片展示给糯米果他们看。

        “这是他们在矿洞里工作的照片……没有安全措施,工地上也没有什么安全标准。”

        “这是岛上的安保队往海里抛尸体的照片,死者都是在挖矿作业时受到了致命打击……”

        “虽然说是安保队,但其实和中介是同一伙人,他们在岛上有除了工地之外的驻地,也有枪,为了防止人跑出去会组织巡逻,但巡逻的次数并不多……是群乌合之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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