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阿伟这种身边人和樱国人没有生意往来的,也多多少少会说几句樱国语言,虽然还没达到正常交流的程度,但也不至于完全无法沟通。

        在这样的闲聊中,阿伟的帝国语突飞猛进着。

        有一天,唐雅晚上没来上夜班,阿伟询问同事,才知道唐雅被一个族人叫走了。

        他感觉不太对劲,来到她曾经提到过的住处,发现唐雅正蜷缩在地上,捂着脑袋做痛苦状,一个和她脸型有七分相像的同族男子正她的柜子里翻找着什么。

        阿伟冲进门中,已经很多年没有跟人发生过冲突的他竟然热血冲上脑门,一脚将那男子踹翻在地。

        男子手里抓着一把零钱,在看到阿伟的面孔时表现出了明显的恐惧。

        两个男人对峙着,如同两只因争抢领地而起了冲突的鬃狗。

        片刻之后,唐雅的弟弟从地上爬起来,忍着恐惧恶狠狠的对着唐雅说了句土话,而后快速逃了。

        阿伟收起了那副色厉内荏的凶狠姿态,把唐雅扶起来,给她包扎了头上的伤口,并从她的哽咽声中得知,那是她的亲弟弟,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由于土著身份而不被机械蜂巢内的帮派接纳,又不想工作,只能依靠从亲戚那里借钱或是乞讨过活。

        阿伟也没思考当地土著为什么不自己组建帮派的原因,他只想到了另一件事:

        唐雅的弟弟对他表现出恐惧,多半是因为亚裔黑帮在机械蜂巢内的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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