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做的事情是为了让人拥有更好的生活,是想要让世界变得更好。
可如果我所做的不被人接受,就彻底没了意义!
人们根本不理解我做的事……在亚楠市是这样,在岛链也是这样!
人们根本不需要我这样的人!”
他脸上浮现出一线狰狞:
“也或者……那样的人,已经被社会彻底异化的人,他们根本不值得拯救?!”
他已经濒临失控边缘,可颅内之眼仍未开启!
他看向陈宴,在这一刻,在濒临失控即将疯狂的边缘,他平静下来:
“我坚持的一切,难道从头到尾,都是全无意义的吗。”
“那些和我一样的生命,那些身陷囫囵但不知自救的人,难道本身是不值得被拯救的吗。”
他甚至已经用上了肯定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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