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听糯米果说,她们要把这次在加基岛拍摄到的视频进行剪辑,内容进行整理和分析,并写出来一篇像样的论文出来,拿着这篇论文去和学校申请奖励学分。

        可惜的是,这篇论文或许会被教会学校刊登在自己的网站上,但一定不会出现在新闻网站上。

        真是糟糕。

        想到这里,陈宴揉了揉脑袋,感觉懵懵的。

        昨晚上午从剃刀党的货船搬运货物回来之后,陈宴就一直在底舱和杰克·巴尔多还有乔治·莱博斯特一起清点物品,制作物品清单,他哪知道这事情这么耗费时间,一着手去做,竟然就从上午做到了凌晨一点。

        钱难挣,屎难吃。

        陈宴昨晚凌晨之后去冰箱里随便翻了速食面包和牛奶,吃过之后瘫倒在床上,对黎叔给那两镑的报酬更加气恼。

        这么大的工作量,这么高的毛利润,竟然只给分两镑?!

        黎叔这样的人到今天还没被别人弄死,陈宴是感觉很吃惊的,因为他知道,无论是亚楠市还是机械蜂巢,大大小小的黑帮老大能够立足的最大原因之一,就是一碗水端得平,对给自己办事的人毫不吝啬。

        而领带帮的黎守诚,简直是反其道而行之。

        陈宴来到厨房,拿出一块熏肉放进微波炉,咬开一袋凉牛奶,一边用凉牛奶抵抗着饥饿,一边打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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