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现在可是我的房子!更何况有斯沃姆在,我还怕个球!’

        他说着,用地契上的快速响应码扫过门锁。

        随着一声好听的蜂鸣声,门锁应声而开。

        陈宴踏入门中,便看到窗明几净的蜂房中,朝阳的南面落地窗前,一个黑色长发的挺拔身影正料理着一台半人高的咖啡机。

        那人穿着黑衬衫和白裤子,看背影应该是个二十多岁……不超过三十岁的男人。

        男人体态匀称,不苗条也不健壮,不太高也不太矮。

        他握着咖啡杯的手并不白皙,但也不黄不黑,手指并不纤细,但也没有像正常男人那么粗。

        他身上的气质很宁静——陈宴从他身上感觉到唯一的情绪,就是“平静”。

        这个人身上的一切,仿佛都“刚刚好”。

        陈宴在看到这人背影的时候就感觉很奇怪,就好像似曾相识。

        他绞尽脑汁思考了一下,自己并不认识这样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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