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杀意不知从何而来,但并未奔涌,只是存在,所以他并没有忍得很辛苦。

        陈宴看了看手中的合同,又看了看男人的背影,心中不爽:

        ‘你那是什么语气!我才是这栋房子的主人好吧!’

        他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没说出来。

        对方不明底细,他也不是疯狗,不会想要随随便便就和对方起冲突——

        有话好好说,好好跟对方讲道理,说不定就能解决问题呢?

        暴力永远是最后的选择。

        他们坐到房间中央的大书桌前——这蜂房的一楼很空旷,除了男人和他的咖啡机之外,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台将近二十多平米的长方形简易木桌,木桌虽然简易,但桌面上打了蜡,这使得原本平庸的木材似乎变得高级起来。

        从天窗中落进来的阳光照在打了蜡的桌面上,刚刚好在桌面中央形成一团明亮的光斑,看起来就好像桌面中央摆着一团光团。

        木桌旁零散但不凌乱的摆着四只高脚椅,陈宴三人拉过高脚椅,坐在其上。

        男人不急不缓的从咖啡机下的橱柜中取出一包咖啡豆,将咖啡豆装填进入研磨机中,在短暂的几秒钟后,将磨好的咖啡细粉装进咖啡滤器,用一支漂亮的玻璃按压皿,将咖啡滤器中的咖啡粉压平,并将乘装有咖啡粉的滤器卡进蒸煮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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