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问题只能由我自己来解决,大夫是不管用的,而且这世上也不存在能医治所有病症的大夫。”

        (翻译:又在试探我,我偏不说我和苍耳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两人对对方的心思心知肚明。

        陈宴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钟,做了一个危险的决定。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里不带情绪,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朋友之间的聊天:

        “我前两天遇到了一个老叔,叫梁岸生,他状态不太好。”

        在听到三叔名字的时候,苗水生像是没有任何变化,可陈宴身边的斯沃姆却捏爆了手中的咖啡杯。

        斯沃姆趴在桌子上,整个上身微微前倾,一双大眼睛突出出来紧盯着苗水生,大光头上青筋暴露,喉咙里“咕咕隆隆”,姿态骇人。

        苗水生依然没什么变化。

        直到片刻之后,斯沃姆从那副可怖的样子里恢复了过来,他看着手心已经有一部分被捏成了细粉末的咖啡杯,又低头看了一眼身上被咖啡弄脏的窗帘,用细微的声音说道:

        “这可真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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