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看到了陈宴这几年的记忆,再往前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祂看不清楚,也没想去看,因为没有必要,祂对那些记忆完全不感兴趣。

        让祂感兴趣的是,按照陈宴记忆中的某些信息,祂这样的存在被定义为“邪神”,而“邪神”被阳光时代的大多数人定义为“反派”。

        陈宴记忆中的另一些名为“价值观”的信息又否定了这种定义方式。

        祂翘起嘴角,用陈宴的价值观和语气,自言自语的吐槽:

        “反派做的一切就都是坏事,反派就必须得做这些坏事,反派就一定要毁灭世界,反派就一定是没有人性的变态恶魔吗?”

        “必须杀人放火才能是反派,抢小孩子棒棒糖就不能是反派?”

        祂似乎对这样的游戏很感兴趣,于是继续用陈宴的思维情感和价值观继续自问自答道:

        “个体不能用单纯的‘好坏’来定义,二极管思维是过于简单且愚蠢的,如果通过正确引导,被定义为大反派的邪神也未必会一直做坏事。”

        祂似乎对这种“调用陈宴记忆和价值观”来判断事物的游戏上了瘾,不顾周围行人差异的目光,继续调用陈宴记忆中的认知、价值观和世界观,以此为基础,自顾自的问答道:

        “事物的发展是否定之否定的过程,任何拥有主观意志的生物都不可能始终按照同一种标准来进行生命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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