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晃了晃脑袋,将这些负面情绪甩出脑海,然后来到街边用来休憩的长椅上,在某个长在跳舞的全息影像发单女郎面前坐下,将手放在长椅上。
下一刻,比陈宴强大千万倍的精准通感产生了。
通感通过长椅浸润到整个机械蜂巢,从机械蜂巢扩散至海域之中,又从海域弥漫至世界上祂曾经到过的地方——那些地方依稀在祂深藏的记忆之中,没有方向,只有坐标。
如丝线一般精准的通感从祂意识中蔓延出来,下一刻,祂眼前场景骤然一变:
某个海面一万三千米以下的安谧海沟内,沉着一艘永远不会被发现的古老船只,这里曾是某个强大族群的领地,古老船只的来源已不可考,似乎是深海时代前就已经存在的东西。
祂踏着船舷进入船楼,走过每一个船舱,在随处可见的鮟鱇头顶光源的暗淡光芒下看到了船舱内的小堆不知名物质。
那是某个游魂的遗骨,已经在海底沉船内静静躺了无数岁月。
祂曾受邀参观这艘船,蛰伏跪拜于对方的强大,以效忠来换取在这强大族群领地周边某个小海底牧场的暂时使用权。
祂触及游魂的遗骨,面前浮现出族群灭亡时的场景,强大如此也不可避免的亡于内战。
通感带祂来到第二个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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