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面太惊悚了。
“不行了,他脑袋里的冻疮烂了,村东头二狗就是这样,从脑子里面烂到外面,没得救了!”
“也不一定,之前村长家傻大壮也是这样,当时请了大夫从脑子里取出来,就泛过来劲了!”
“我知道这个,只要及时把冻疮从脑子里取出来,还是有救的……就是可能以后脑子就不太好使了。”
“那也比彻底疯了强!”
“是啊,彻底疯了就要变僵尸,打也打不死,烧也烧不掉,扔到村子外面还得提防着,太麻烦了……”
这群人到底他妈的在说什么?
脑子里面的冻疮,取出来之后怎么就变僵尸了?
他们所说的事情和陈宴的认知格格不入,陈宴意识到他们所说词汇的概念一定和自己认知中的概念不同,那是导致他如今无法理解他们对话的原因。
‘也或许是我完全疯了,疯癫导致我脑袋里的记忆全部重新乱序排列组合,于是我眼前这些荒诞而不被理解的场景就出现了。’
‘可疯癫之后的世界为何如此真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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