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带了,那是我们吃饭的家伙……阿伟犯的忌讳更严重,他不仅不认识人,在进入别人的街道做生意时不跟人打招呼,做完生意之后还挖人家墙角——他想用大价钱买通人家的销售人员,通过人家花费很大代价打通的销售渠道来卖他的货!”

        阿伟做的这些事情,要是放在平时,托马斯·吉尔伯特多少要称赞一声“人才”,但现在不一样,因为阿伟已经把事情搞砸了,风头正紧时搞出了这么大阵仗,如果被工蜂们发现,没收财产不说,少不了几十年的牢狱之灾。

        毫无疑问的是,阿伟玩脱了。

        托马斯·吉尔伯特瞥了一眼陈宴的脸色。

        而很显然的是,老板并不认为阿伟玩脱了,他现在想要去给阿伟报仇,就是对他想法最好的证明。

        报仇是对的,混江湖的应该有自己的脾气,如果小弟被人砍了,老大当场就决定当缩头乌龟,以后谁还敢跟他?

        托马斯·吉尔伯特心想,虽然自己现在出于利益考虑劝陈宴不要去,但如果陈宴最后真的就这么蔫吧了,他就得想办法从陈宴手底下跑路了。

        他继续劝道:

        “我昨晚跟阿伟见面的时候还告诉他,别看B区人多,帮派的领地意识不比上面几个大区差,而且B区的人大多数都是非帝国的外乡人,比帝国人野蛮多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我已经打听出来,留下阿伟的那个苏卡不列颠人在道上被称为丧鬼,前段时间在帮派械斗中被人砍掉了半张脸,后来通过智械手术改了面皮子,因为找的是赤脚大夫,所以伤到了面皮子里面的神经,有些疯疯癫癫。

        这人因为脑子有毛病,所以特别狠……但其实我们没必要跟他较劲,因为他蹦跶不聊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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