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声并不响亮的啼哭声在耳边如惊雷一般炸响,阿伟吃了一惊,瞪大眼睛站起身子抬起头来,清晨照进机械蜂巢A区的第一缕阳光恍的他睁不开眼。
医生走了出来,在对他说这些什么,但他一个字都听不到,刺耳又持续不断的蜂鸣声充斥着他的耳蜗和大脑,他无意识的朝医生指引的方向走去,通过两道隔离门之后来到一处看起来像是病房的单间,唐雅和孩子就在这里。
阿伟头一次明白自己的内心有多脆弱。
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不知所措,阿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看着虚弱的唐雅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就又睡着了,一旁襁褓中的孩子脸上皱巴巴的,看起来像是癞皮狗。
阿伟忍不住笑了。
他伸出手去想要触碰孩子,忽然看到自己的右手并非血肉,莫名的恐慌包围了他,于是右手停留在了半空,像是在凭空抚摸。
他笑着笑着又哭了。
……
……
陈宴早上来到车间——现在应该说是“公司”了——来到公司之后,在地上三楼等待着员工们来到公司,交代了【仿制脑机芯片】的任务,交给他们从万·布林墨什那里拿到的脑机图纸,让员工们挨个签署保密协议,并用【低语者】的能力反复交代他们不能泄密之后,领着三个员工来到一楼。
乌鸦放下读了不到三分之一的【碳基硅中和】机器说明书,对三个员工进行了一套十分天神州式的师父对弟子的“交代”——实际上是来自天神州的某种倚老卖老、恐吓和连哄带骗——然后开始教怀疑人生的三人使用机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