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什么都不懂,但也没有什么都懂。
他什么都懂一点,什么能都理解一点,什么都能应用一点,但是一旦面临实践的决战,巨大的恐慌感就爬上了心头。
他知道自己尚且不行。
老爹看到陈宴低下脑袋,顿时心疼极了,但他不善表达,不知道该如何抚慰自己的儿子,脑袋里忽然回想起戏文中的桥段,便脱口而出。
“安得倚天剑,跨海斩长鲸!你憨娃现在手里别说倚天剑了,连破木剑都没有!爹现在就是要送你去学剑,好回来斩那长鲸啊!”
陈宴听着老爹蹩脚的说辞,十分清楚老爹的内心,他红了眼睛,千言万语汇聚心头,上了嘴角,却变成了那虽然简单,但足以表达一切的字眼。
“爹……”
老爹咧嘴一笑:
“我都打听好了,就去帝国驻天神州大学医学院,读动物医学——
你别看这是照顾畜生的活计,你爹我照顾了一辈子牛马,你别看那牛马肮脏,那是咱一辈子的帮手呐!
没了牛马,你怎么耕田?怎么去镇上?怎么去县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