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妨碍这种改良品对沽上港造成的冲击。

        彼时,天神州尚未禁止售卖恶之花,甚至由于海洋贸易的原因,恶之花的市场已经在天神州初步形成。

        而位于近海的沽上港,便是首当其冲。

        威廉·亚当斯培养出的高质量恶之花果实一经进入市场,如同一枚深水炸弹,搅乱了一切秩序。

        这种果实产量低,但质量高,卖的价钱就贵,在被威廉·亚当斯包装成奢侈品之后,更是如烈火一般从上到下燃遍了整个沽上港的贵族圈。

        不过一年时间,威廉·亚当斯已经赚的盆满钵满,积累下来的白银堆满了整整三艘载重800吨的长帆舸。

        陈长生也因此进入了沽上港的贵族圈子。

        他从小经历复杂,看遍了人情冷暖,外表看似稚童,实则心智早已经比普通的成年人还要成熟。

        他把自己的年龄当做武器,把悲惨的经历当做博取同情和善意的工具,很快得到了沽上港贵族圈子里一些大龄贵妇的青睐、垂怜和帮助。

        同时,他对威廉·亚当斯“敬重有加”,只要是自己“打探”到的消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对威廉·亚当斯在沽上港的商业旅途产生了相当大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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