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解决了兵武元帅派来的杀手,想明白兵武元帅到底要做什么,就匆匆忙忙赶回书院。

        可惜为时已晚。

        那些逃兵逼先生号召百姓缴粮,可今年县城里的百姓们已经缴了三次皇粮——每一次有新的军阀占领省城,都要再缴一次粮,百姓们家中早就没有余粮了,能否安全度过这个冬天都是问题。

        先生知道这种情况。

        先生不肯,他们就要对先生的家眷动歪脑筋。”

        女孩声音平静。

        “先生不堪受辱,先杀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然后拿刀自裁。”

        “逃兵们依旧将先生一家吊在了书院的房梁上。”

        “陈长生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几乎疯了,他依靠着附身的狂暴灵,杀光了逃兵,然后回到省城,在兵武元帅举行的一场盛大宴会上,当着帝国远道而来外宾的面,拔了兵武元帅全家的脑袋。”

        她说完了话,好整以暇的等待着陈宴的反应。

        陈宴因先生的惨死而心中悲愤难忍,原本准备好的隐忍全部抛在了脑后,在这一刻几乎失去理智,盯着她的眼睛,发出了急严令色的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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