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反应了过来,随即又惊又怒,吼道:
“你走!出去休要说是我的学生!你我也再无师生之谊!”
陈长生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说道:
“先生,我向来是尊敬你的,不然也不会回到县里之后,先来拜访你。
我也是喜欢乡亲们的,不然也不会回来给原上的乡亲们带来如此福报。
世界在变化,先生,天神州的农人们世世代代那套生存方法早已过时了。
我们不会造枪,不会造炮,更不会用模具烧塑料,不会用钢铁组成机器,我们铁路上用来跑火车需要的蒸汽机,还是花重金从西洋买来的十多年前的型号——
我们没法赚外面的钱,就只能靠着自己手里照看庄稼的手艺过活,抓紧时间赚钱——赚谁的都行。
再过几年,等战争平息,西洋到咱们北洋的航道也该通了,届时西洋的商人带着那些工业品进了天神州,工业化在天神州开始之后,如果咱们还是像现在这么穷,怕是连一只鞋子都买不起了。”
他看着先生的眼睛,满脸都是赤诚。
“先生,无论如何,必须抓紧时间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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