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许多年前就知道,西洋有文曲星现,这些年必定要有大儒出世,往日之局面也将地覆天翻……”
“天神州要想跟上西洋的脚步,必定要付出代价……可如果原上全都种上了那毒果,那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些……”
先生的思维很混乱,精神疲惫之间,再次问道:
“憨娃,你说,我到底对吗?”
陈宴这次终于忍不住了,带着些许情绪道:
“先生,且不说这世上赚钱的方法多了去,只说这陈长生说给先生这生意——赚什么钱不好,怎么就非得赚这些谋财害命断子绝孙的钱呢?”
他情绪中带着失落,和因失落而起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先生,不是我说胡话,您也知道天神州现在是个什么样子,说实在的,天神州眼看着就要完了!谁也救不了!
您肯定也知道这个事实,但您是读书人,读书人心中有气,您知道天神州会是什么结果,可您就是不甘心!”
先生抬起头来,满脸惊愕的注视着陈宴,下意识回道:“憨娃!你在胡说什么!”
反正已经让先生知道自己不傻了,陈宴索性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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