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在堂屋里守到半夜,直到三更天的时候,院门外终于有了动静。
他听着低沉的开门声,心里大大松了口气。
院门开了道缝,披着皮棉袄的老爹出现在了门后。
陈宴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到女孩跟在老爹身后进了院门。
陈宴迎了上去,还没说话,就被老爹摆手阻止了。
“回屋说。”
陈宴点了点头,跟着老爹进了堂屋,关上大门,老爹便迫不及待的拿出烟杆,用火折子点了烟,猛地抽上一口。
“打听好了,暂时没事。”
陈宴忍不住问道:“暂时?”
老爹一边抽着烟,一边打着哆嗦:“恩,暂时没事,我问过常年跟省城做生意滴老痒子,他说咱们白虎原地方太偏,地势又高,鸟不拉屎,战火烧不到咱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