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允许我反抗的啊!”
她用颤巍巍的声音倔强道:
“为什么反过来斥责我呢?!”
陈宴捂着脑袋,感觉一阵不可抑制的头痛,声音扭曲:“反抗就必须吃人吗?!你知道吃人代表着什么吗?!这和你当年杀了三癞子的事情完全不同!你!你!”
他气的说不出话来。
他震惊于他内心竟然只有愤怒,而没有半分恐惧。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敢这么说——面对这么一个噬人的怪物,他竟然敢斥责她!
他不要命了吗!
陈宴浑身颤抖,内心却被愤怒填满,容不得半分恐惧了。
此时此刻,恰如当年在白虎原上的彼时彼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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