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竟然已经以自己的名字来命名教会了吗?

        他这是……把自己的教堂,和传统的圣歌团教堂加以区分?

        嘿,其心可诛啊。’

        陈宴踏着在清晨6点钟就被扫干了积雪、且半小时清理一次的街道,按照路标上的指印,一路走过密集的别墅群,穿过一片遍地有狮子草野蛮生长的街边小公园,路过一条颇具人气的步行街,最终来到位于步行街尽头的一颗相当高大的榕树下。

        他看着榕树旁矮平的多层小教堂,脑袋里冒出一个念头:

        ’榕树不是热带树种吗?怎么在亚楠市这样的寒带地区也有?‘

        他看着榕树那巨大而茂密的淡青色树冠,又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这几天晚上,温度基本都是零下,这榕树竟然没被冻坏的吗?真是奇了怪了。’

        这反常的现象引起了他的警惕,米斯卡塔尼克大学中发生的诡异历历在目,他实在是怕了。

        犹豫之际,他抬起头来,仔细打量小教堂外面的部分。

        小教堂整体呈现出浓烈的帝国早期建筑风格,陈宴抬头向上看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有带尖塔和烟囱的两层楼高的大屋顶,以及大屋顶两侧带斜脊的双斜顶,和双斜顶边缘的顶饰和栏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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