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让我……再次见到詹森。”

        陈宴看了一眼老爷子。

        老爷子茫然无措,既然女主人都已经同意了,他也只能点头。

        ‘哦,该死,我要在有生之年见证一场异端仪式了吗……真是糟糕透顶。’

        他无声息的向后退了两步,悄悄反手握住桌上的水果刀。

        他曾经是个士兵,即便这么多年过去,他的手臂已经没有当年那般有力,也足够在这个该死的异端想要有任何危险的动作时,用刀尖捅透他的后心窝子。

        陈宴看着被扔进壁炉的圣歌团坠饰,心中想,这玩意儿里面有圣歌团神祇的神性吗?如果有的话,女人岂不是已经渎神?

        陈宴不能确定。

        既然不确定,那就抓紧时间。

        “我最后需要确认的是,詹森先生是什么时间,在什么地方,以什么事件罹难的?”

        这问题让女人很痛苦,但女人依然强忍着回答他:“是在一天前,从报社下班回家的时候,突发的心肌梗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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