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人群的夹缝中挤进了小酒馆狭窄的破木门,周围腥臭的空气开始燥热起来,这里虽然没有暖气,但大量人群聚集的情况下,人们的体温足够把空气暖热。

        陈宴从人群中穿行而过,只感觉各种各样的味道扑鼻而来。

        除了亚裔之外的民族大都有浓重的体味,而老鼠巷的居民们连买酒钱都不够,显然不会花大价钱去购买昂贵的体香剂,此时此刻酒馆之内空气聚集,各种各样的气味沆瀣堆积,让陈宴几乎窒息。

        陈宴本以为是自己嗅觉灵敏,可一扭头,只见欧嘎米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紫——他也陷入了这样的崩溃之中。

        “哦,宴君,相信我,在这种地方厮混,可比在水底下深潜一整晚要令人崩溃的多。”

        陈宴也吐槽道:“是啊,那些味道真是绝了,即便屏住呼吸,也依然会往鼻孔里钻呢。”

        欧嘎米重重点了点头,脸色更差了。

        除了各种各样人种的体味之外,小酒馆内还混杂着其他的味道。

        某些光线照不到的墙角传来的骚臭味、许多年不刷牙的口臭味、酒淋在衣服上长时间不清晰而留存下来的酒臭味、中央舞池周围散发的各种荷尔蒙味……

        更多的是刺鼻且无处不在的烟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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