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衣领向内,是一件单薄的淡灰色毛衣,那毛衣上几乎沾满了毛线团,谢尔盖先生显然是个不喜欢打理自己的人。
而陈宴同时也从毛衣上看出了谢尔盖的消瘦——他应该是个非常瘦的人,因为他连那样空荡的毛衣都撑不起来。
谢尔盖站起身来,右手像是不经意的向后一推,把一包药物推进了工作台上一本大号笔记本的下面。
他打量着两张陌生的亚裔面孔,用略微沙哑的嗓音说道:“我就是谢尔盖,你们是?”
陈宴假装没有看到他的小动作,回答道:“是安迪尔先生介绍我们来的。”
听到安迪尔这个名字的“先生”前缀,谢尔盖的眼神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他站起身来,咳了两声,来到陈宴面前,伸出手来。
陈宴和他握手,并进入门内。
直到欧嘎米也进了门,谢尔盖将门关上,反锁,然后轻车熟路的跨过杂乱摆放一地的零件,来到工作台前,拿来外面看起来肮脏,但里面还挺干净的铁杯子,给他们倒上两杯热水。
“你们来的不是时候……咳咳。”谢尔盖关上了窗:“基础选举已经结束,我们失败了,这次连一个席位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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