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苗应初进行了这么长时间的演讲之后,陈宴第一次打断他的话:
“不要再说下去了。”
双手沾满鲜血的苗应初向他露出了感激的微笑,并向他说道:
“阿宴,你是个好人,我也明白你的意思,但我现在不说,以后或许就再也没机会在人前说了。”
陈宴用没人能发觉的力度轻轻叹了口气。
而在陈宴身边,如圣光神祇一般的安泽姆,肯定了苗应初的话:
“是的,无论他的实验到底是对是错,在叙述完毕之后,他都必须接受圣光的制裁。”
面对安泽姆掷地有声的话语,所有人都没有出声。
圣歌团如日中天,团长和皇帝平起平坐,而即便在圣歌团内,安泽姆也身份敏感。
没人想招惹圣歌团——更别说为了一个拿婴儿做实验的疯子。
安泽姆盯着他的手,似乎害怕他被逼太狠而投鼠忌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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