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听到这个词,差点绷不住。
但转念一想,他解放了她的执念,终止了她持续了一百一十三年的失控,致使她脱离了诅咒对灵魂的束缚,这整个过程可真就和【超度】没什么区别了。
“似乎是这样啊!”
陈宴差点把下巴撸秃了皮。
“虽然听起来感觉有些怪异,但好像就是和【超度】差不多!”
懂亚裔的还是只有亚裔,这要是随便换个什么其他人,无论是愿望还是杰克·巴尔多,或许就没办法立刻联想到【超度】上去了。
想到这里,陈宴想起来,欧嘎米当初来的时候,脖子上好像挂着一串佛珠来着……
而他曾经说过,糯米果也曾经在佛寺呆过一段时间。
这么看来,这两人应该也受到过佛教文化的熏陶,知道这些事情也不足为奇了。
欧嘎米看着小书桌上的纸张:
“如果宴君的行为和【超度】差不多,那拉兹现在的状况就很容易猜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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