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似乎完全不在乎,而是把记录当做儿戏。
他竟反问它,记录的意义是什么。
如果再往日,它会毫不犹豫的告诉他,记录本身就是有意义的。
可它已经濒临失控,曾经被威廉·马斯特施加的封印也因生命即将抵达尽头而发生松动,被陈宴提起的问题再次萦绕心头。
记录的意义,是什么?
它想不通这个问题!
它被这个问题折磨到发疯!
它感觉到自己的状态已经抵达失控的边缘!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它没能在失控的前一刻想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在破碎的封印中,那个曾经令她走错了进化之路的问题,重新出现在它的脑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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