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恩说道:“我没有犯罪,不该成为囚犯,更不该拥有刑期,所以不存在减刑一说——你说我在否定自己,这是不成立的。”
埃克斯奎什·内斯特知道克莱恩是因为什么进来的,他本想用法律来反驳克莱恩的话,可在克莱恩的注视之下,他那些说辞竟在一时之间说不出口。
克莱恩接下来的这句话,像是转移了话题:
“我在刚刚进来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懦弱的年轻人,他属于亚楠市下城区的某个小帮派,从小就开始在外面做力工,尚且还算勤恳。
他如亚楠市大多数年轻人一般稀里糊涂的过着生活,莫名其妙的和一个女孩有了孩子,于是火速结婚生子,然后继续依靠力工维持生活。
他之所以进来,是因为替帮派老大顶包——他是顶了老大的杀人罪进来的,一判就是二十年。”
埃克斯奎什·内斯特始终没说话,因为克莱恩说的事情,他都知道——对于监狱而言——对于亚楠市的议院系统而言,没有什么信息是查不出来的。
包括囚犯们的真正犯罪信息——这些信息连街道警务处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等到他出去,妻子一定已经改嫁,儿子也不再是他的名字。”
“他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会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在他进来之前,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要为老大顶什么罪。”
“像他这样进来的人,仅仅是我还知道的,就有三十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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